“少……”
“那个,你好,我是来给严少送早餐的。”宁清一听着动静,小脸扬着单纯的笑容,望着他。
“请这边走。”姜修应了声,态度格外的恭敬,看的前台再次狐疑的看着宁清一,一脸的探究。
宁清一讪讪的摸摸自己的小脸,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被人当做焦点关注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姜修亲自给她开了门,大厦的顶楼,只有严奕风一个办公室。
“少夫人,您自己进去吧。”
“那个,我不是,我只是严家的小保姆,你不用这样的。”宁清一吓得赶紧连连摆手。
艾玛,她一听这少夫人长少夫人短的,就浑身不自在。
而恰巧,总裁室的门打开,她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办公的男人耳中。
严少俊脸蓦的一沉,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复杂的精芒。
小保姆?呵,他的小东西可真敢说。
姜修眼皮都跟着抽了起来,他甚至明显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凛冽的寒气,袭面而来。
宁清一还一脸的呆萌,不觉着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某人。
“严少,你的早餐。”她说话间,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眼前的震惊,绝对不亚于在楼下时的感受。
男人一言不发,讳莫如深的抬眸,慵懒的靠着椅背,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紧锁娇颜。
宁清一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小嘴撇了撇:“福伯说,让我盯着你喝完,不然长久以往,身体会被掏空的。”
她一脸无辜,只是原话转达。
严大少轻笑,嘴角邪魅的勾起:“严太太,小保姆的角色,玩的可还有趣?”
她不由愣神,目光落在男人似笑非笑的容颜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快喝吧,福伯说了,你昨晚很辛苦,一定要喝。”她只想着转移话题,丝毫没意识到,福伯说的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宁清一想着,他昨晚肯定是伺候喝醉的自己太累,为了感谢他没有将喝醉酒的自己丢大马路上,她怎么也要殷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