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心中对青年的不屑，却瞬间当然无存。
青年的每一次迈步，他明显可以感受到大地的震荡，那种好似要把大地踏穿的脚步，让他的心脏同样随着青年的脚步而起伏。
尤其是在感受到青年身上的那股随着接近，变得越发恐怖的煞气时，郑萧霆发现他面对的青年貌似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竟然有一种面对一头即将暴走巨兽的感觉。
“你好，陈牧！”
陈牧看了一眼郑萧霆后，慢慢的伸出手掌，握住郑萧霆的手。
两只手掌看似轻轻的握在一起。
可是当两只手掌接触的刹那间，砰的一声，一股极其恐怖的气爆之声在两只手掌内轰然的炸响。
陈牧的表情很平淡，就那么淡漠的直视着郑萧霆。
可郑萧霆本来还有些平淡的面孔，却在下一刻露出一丝震惊，随后，变得有些苍白，最后，他的眼中露出一缕因隐藏不住的惊骇。
“你……”郑萧霆惊呼出声。
陈牧笑了笑，松开郑萧霆有些发青变形的手掌，“第二层界限吗？”
面对陈牧的问话，郑萧霆不自觉的点了下头，可是下一刻，他的表情从骇然变成了惊恐。
“第三层？”
陈牧摇头，“已经不是了。”
“已经不是了？”
郑萧霆愣然，有些没太明白。
不是了？
不是什么？
可一瞬间，郑萧霆就彻底想明白陈牧这句话的含义。
不是第三层？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