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似乎也只有这可办法可以一试了。
我挪了一下身子,凑近白狼。
它虚弱得半张着嘴喘息,我将右手伸到它嘴边,展开手掌在它尖尖的獠牙上一划,手掌就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血的味道,让白狼猛地睁大的眼睛,鼻孔不自觉扩大。
“把嘴张大一些。”我对白狼说。
白狼看我的红眼睛颤动,鼻孔喷出的气急促。
它没有张嘴,相反的,它再次将牙呲起,些许愤怒地冲我低嚎。
我伸出左手摸摸不知何因抗拒的白狼-它可是肉食生物,哪怕再虚弱,救生的本能应该让它对鲜血无法抗拒才对。
“在这种条件下,这是唯一可以试的办法了。为了你,也为了我,张嘴!”
我恳求白狼,落下的左手去掰它呲起的牙。
更多的鲜血从我的右掌里淌出来,滴在它的嘴上。
白狼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它腥红的双眼瞪着我,像是在责斥。
可是,血的味道诱或着它,它呲起的牙渐渐松开。
我随势将右手掌伸进那两排尖锐的牙齿间:“只喝血,别咬我!”
它无奈地低吟,将嘴一点点张开。
我将小手臂完全伸进了白狼的口中,当手掌靠近它的咽喉的时候,我握紧右手裳,用力地挤压伤口,让更多的血流淌出来,使其顺着它的咽喉流进腹中-它重伤,咽食显然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