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戈多眯了眯眼睛：“你是我什么人？”
秦羽灵神情出现极度的震惊：“你……”
小雪说：“大爷爷不止不认识外婆了，她还不认识小雪……”
佩兰戈多把怀里的团子放下，走到秦羽灵身边，看着她的双眸：“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秦羽灵震惊过后，神情变得复杂：“你是我女儿的师父，我们一家人的恩人。”
也算半个仇人。
“就这样？”他皱眉，反问。
秦羽灵笑了一下：“就这样，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小雪，她不会骗人。“
佩兰戈多低头看团子。
团子睁着大眼睛使劲点头：“外婆没有说错，妈咪是外婆的女儿，大爷爷是妈咪的师父……”
他们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
佩兰戈多看了她许久：“我们一定有关系。”
秦羽灵双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苦笑。
佩兰戈多对她，应当是恨之入骨的。
但她有兰的心脏，他又觉得她很亲昵。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情，真的会将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