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心里有数,听说魏可要走,酒席桌上反而是放开了,可以想到的是,连燕家人都走了,这位有些神奇的M甸富二代,估计这辈子再不会来马头镇。
有点失态的是刘建峰,拽着魏可的胳膊猛喝酒,酩酊大醉!
第二天,大年初一。
魏可等人没有起大早赶路,下午方才动身,燕小四家的院门用一把大锁锁了,院子里的破铜烂铁全都堆在远处,燕小四和许家姐妹俩,也都上了魏可的奔驰商务车。
临行前,镇上的干部来了三两个,纯粹是应景儿的。
镇长大人下乡了,县里的刘主任喝多了还没起床,其他的主要干部个个有事,场面冷清。
魏可浑不在意,乐呵呵向大家拱手道别。
出发!
“咱们这就走了?你们诸位擦了两天枪,就是给小爷看的?”
最不满意的反而是郝思理,坐在车里气鼓鼓的,好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筱梓讽刺道:“没脑子的永远没脑子!”
“你!小爷不和女人计较!”
郝思理不爽地丢下一句话,却左右看看,突然问道:“咦?疤瘌在哪,他怎么没上车?不行,疤瘌不会是一个人去报仇了吧?我得去帮他!”
魏可终于忍不住道:“思理安稳坐着!疤瘌的任务是找一辆车,再准备汽油。”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魏可。
沃嘎和秦筱梓不是太在意,他俩知道魏可的为人,这是一个杀神,那措镇上被杀了两个民兵,他就带人去灭了掸渠的山寨,而这一次燕小四被抓,许晴被迫用刀割伤妹妹的脸,这口气,魏可要能忍,他还是那措人的老大?
燕小四犹豫道:“老大,这事不好连累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