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痕证明了,刚才那些不是幻觉。
我带着全身隐隐作痛的伤痕爬起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着那人说的话,所谓的极限,到底是什么?
我猛然想起了余子寅给我,我又给了苏婉的那块怀表!
那块怀表在我们的时代已经坏了,怎么修都修不好,而且那结构又极其复杂。可是当我穿越时间回到三十年后,那怀表就开始走了起来。
但现在,这块怀表又开始倒转了,起先我也没在意,但是现在想想那人说的话,莫非这怀表本身就是一个计时工具?它的倒转,是因为在倒计时?
是不是一旦归零,就意味着我的大限将至?
但是我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转的,最后一次留意到好像还是偷渡前一天做准备的时候,那时候这怀表的指针还是正常走的。如果按照那时候算起,那我究竟还剩下多少时间?
两个月?还是一个月?
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大限将至。
我刚回去一开门,苏婉就扑过来抱住了我,看她那样子,估计是整晚都没睡过。
她抱着我,抽泣着说:“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啊。”
我苦笑了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在给我包扎处理伤口的时候,苏婉问我:“你有找到你要的答案吗?”
我摇了摇头。
“答应我,不要再去了,好吗?”
我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而我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一件无法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