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意思是,你再想想那层人肉壳子,那也差不多就是风干了的……肉。血尸变成那样是个意外,而禁公留下的壳子,应该才是合理的吧。”
“你是说,树棺里的那层人壳,其实就像是蛇皮一样,是禁公吃了长生不死药后蜕下来的皮?”
“蛇靠蜕皮延续生命,那人若想不死,是不是就要蜕下一层肉身呢?”
“你这么一说,我猛然想到了那血尸附在人身上是会吸血的,我当时就奇怪这长生不死的人为什么还要吸血。如果按照你的设想,想不死是要蜕肉的,可他偏偏就办不到,所以才会吸血续命,如果他不吸血,还是会死的!”
“那这算什么长生不死啊!”
我心中黯然,余子寅以前说过古代专门有追求永生的文化和群体,可无论是贺兰山龟甲墓里那些王俑里“返老还童”的小人,还是这南越王墓里吃了什么药的人肉血尸,这种永生,生不如死啊。
我就想,人到底是为什么要追求长生不老?生老病死不是自然规律吗?
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突然就想起了爷爷以前说过的话: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锁,只有解不开的人心。
人心似海啊。
“老五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啊。”江海洋突然说道。
“他去多久了?”
他看看表说:“快两个小时了吧。”
“糟了,会不会出事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他按住我道:“你别动,我去看看。”
他刚站起来朝大门口走去,突然就听到一阵笨重而沉闷的脚步声传来。
我支撑着坐起来一看,只见一道人影飞快地跑了进来,进来后就马上把门给关上了。
这人影正是老五,江海洋迎上去,看到老五气喘如牛满身是汗,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老五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去把门给顶住,说道:“快关门……快……快关门。”
我听他声音里透着惊恐,就拖着沉重的脚步过去帮他们一起用门栓把门给顶住。
“老五,到底怎么回事?”我抓着他的肩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