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压根没有理我,连头都没有回。
我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你……转过来,再不转过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嘘——”这人仍旧蹲在那儿没有回头,但却伸出一只手冲我比划了一下,让我安静。然后就又不知道在干嘛了。
此时我离他就三米多的距离,看到这人的侧脸时不由觉得似曾相识,顿时一愣。“余子寅?”
刹那间我是百感交集,三步并作两步朝那人走了过去,一抓他的肩膀一扯就又是一愣,因为这人不是余子寅。
这个男人有着十分俊朗的五官,剑眉星目,看起来比我和余子寅还要年轻一些。奇怪的是在这人脸上我却看不到任何表情,连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时,我都没能从他眼里看到有任何惊讶或紧张的情绪,仿佛这是一块历经了岁月磨砺的磐石。
“你是谁?”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他的肩膀后退了一步。
他没理我,又扭过了头去,就好像我这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此时我注意到了一件事,这人身上虽然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但是脚上那双鞋却看着十分眼熟。
我回忆了下,忽然心里一沉,这鞋我一路走来看到了无数次,洪教授的考古队穿的就是这种鞋。除了徐老师外,洪教授一行从北京出发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考古装备。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穿着考古队的鞋?”我脑子里前后一联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就是那个之前伪装成刘峰的人!”我大声喝问道。
听到我这句话,他手里的动作忽然就停了,回过头来波澜不惊的给了我一个字:“对。”
“你到底是谁?你把刘峰怎么了?”
那人又回过头去一边干着什么一边说道:“他被寄生了。”
“寄生?”我一愣,问道,“那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