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他反问了一句,然后像是明白了过来,伸手摸向自己的肋下说:“伤口一点都不痛,我感觉我的身体比之前还要有力量。”
徐老师拉了下我的衣服,示意我一起往后退几步,悄声道:“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重伤失血成这样,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怎么说好就好了。”
“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啊?”我问。
“我也说不准,还是看看再说吧。”
结果我们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这个刘峰除了半身衣服沾着血,除了一贯的沉默不多言外,行动自如的简直不像话,走起路来比我们没受伤的还要步履如飞。但是我们还是没敢让他扛重装备,万一这人突然就倒下了,那就麻烦了。
我们按照徐老师提出的办法,在太阳最烈的时间段加紧赶路,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矫正一次我们的前进方向。因为山里本身没有路,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所以根本不可能走直线,走个几百米方向就偏了,只能不停地利用太阳确定方向。毕竟这迷踪道再玄乎,也没办法去改变天上的太阳,那是个绝对的坐标。
走到快傍晚的时候,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这种山路急剧消耗体力,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了。但唯独刘峰,一个人走在最后面,脸不红气不喘的。小苏还一边喘着气一边跟我说:“江大哥,还是刘大哥这些解放军底子好啊,你看他一点都不累。”
我回头看了看,刘峰脸上面无表情,总觉得很是奇怪。
一回头,发现徐老师也正在盯着刘峰看,他的脸色很是凝重。我想问问他是不是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刘峰却已经走近了,我也不好当人面说什么,就继续赶路。
突然小露那姑娘叫了一嗓子,我们赶紧回头,看到她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小苏就赶紧冲过去和洪教授一起扶她,小苏嘴里还说到:“怎么那么不小心呐。”
“怪我啊,我哪知道这石头上这么滑。”小露噘着嘴指着地上说,突然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喊道,“呀,这……这石头上的是血吗?”
我们赶紧跑了过去,看到她所指的那块石头上有一滩血,已经半凝固了。刚才她就是不小心踩到了,脚底一滑才摔倒的,这血迹上还有一个划开的鞋印。
我们正在想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血时,小苏突然叫道:“快来看,这里也有,还有这里。”原来不止一处,其他地方也有血迹,只是没有刚才那摊来得大,一直往前延生。像是什么受了伤的东西一路经过时留下的。
“是那畜生!”刘峰突然阴沉沉地说道。
我们都一愣,小苏问:“刘大哥你是说这些血迹是昨天那只怪物的?”
刘峰没有说话,居然直接追踪着那些血迹就跑。徐老师丢下装备一拉我道:“赶紧追。”
我顿时明白过来,把背上的包往地上一丢和徐老师撒腿就追,但是那刘峰跑得极快,转眼人就不见了。幸好我们知道他是追着血迹而去的,所以马上跟着那些血迹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