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抬起一只前蹄在地上连续踏了三下,摇摇头,打了一个响鼻,哗哗哗之声在其胯下响起,居然尿了。
留下一大滩尿迹后,驴子打着响鼻,摇着尾巴走向一旁的暗影中。
“真他娘的骚,居然是一头公驴,我说尿的怎么如此大胆!”血池之中的头颅再次睁开猩红的双眼,厌恶无比地说道,却并没有将驴子如何。
夕阳下,白衣的太子如同忙碌的蜜蜂一样在神之葬地的四周与血池之间来回往来,并将搜集到的血液倾倒入血池之中。
血池之中漂浮的头颅渐渐升起,接着露出了脖颈与身体,竟然是一个人盘坐在血池之中。
此人全身一丝不挂,身体与头颅一样一半黑一半白,双手不断结印,各种印诀被不断打入血池之中,咕嘟咕嘟冒泡的血池开始了不安的躁动,开始了向四周荡漾,一波波的血浪开始生起。
血浪之上盘坐的人岿然不动,依旧不断打入各种印诀,似乎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在神之葬地核心处的东南角,秦天正在与太子激战,一对拳头打的太子节节后退。
“妈了个巴子的,收集人的精血?居然敢做如此邪恶之事,你还是人吗?你个垃圾,败类,老子锤死你!”
秦天暴跳如雷地骂道,确实动了真怒。
砰砰砰
连续重拳的击打,太子终于承受不住,整个身体由两只手臂开始碎裂,化作一片石屑。
“妈了个巴子的,世上居然有如此高明的替身术?掌握了这门秘法,完全可以打造一支军队,就不用这么费劲地东奔西跑了!”
秦天望着一堆石屑,双眼发光地自言自语,将一枚戒指从石屑中拘起,抬头望了望不远处一片血色的天空,小心翼翼地潜了过去。
神之葬地一排排黄土大坟处
黄色小土包之下,盘丝洞之中,白静静在一个石洞前不停地走来走去,双眼之中充满了期待之色,甚至紧张地握住了衣裳的一角。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