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这个像公狗一样叫唤的野种,不但打晕了我,抢了我的匕首,还射伤了麻五和麻六!”
李二狗子站在唐家村的祠堂口,拽着他哥的袖子一脸痛恨地说道。
“唐怀仁,枉你跟二狗子那么要好,怎么尽撺掇他做坏事?坏事做成了,就算了,做不成,不丢我李大狗子的面子吗?”
一名身穿蓝衫的黑大个,大胳膊大手,长得虎背熊腰,面似锅底,好不吓人。
只见其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唐怀仁的脑门,声如洪钟地说道,而比其矮了半个头的唐怀仁涨红了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算了,你也是一巴掌打不出屁的货。趁咱爹在里面谈事,你小子带我们过去,修理修理这野种,也算是将功补过!”
李大狗子蒲扇一样的大手拍在唐怀仁的肩头,不容反驳地说道,唐怀仁立马矮了下去,差点跪倒在地。
……
“站住,天天像只公狗发情一样的叫唤,叫唤你妈啊?对了,你是野种,没妈的!”
唐怀仁如同一只重获新生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昂地站在东方小树的面前,恶毒无比地骂道,与之前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东方小树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唐怀仁与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李二狗子,以及没有见过的黑大个,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自己没带弓箭。
“就是你这个野种打伤了咱家的二狗子?”
李大狗子直接将如公鸡一样的唐怀仁扒拉开,声如洪钟地问道。
“坏了,居然来这么快!不用问,瞧这模样便是附近村落中最能打,号称可以生撕熊瞎子的李大狗子,据说是药浴中最成功的一个!乌龟王八绿豆的,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东方小树脸色阴晴不定地想道,很想与李大狗子的拳头对碰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拳头更硬一些,不过为了后面的大事,终于绝了念头,挺了挺利剑一样的腰杆,一脸正气地说道:
“人是我打得,既然找上了门,跟你们也讲不出道理,一大早上的就是晦气!给留口气,记住别打脸!”
东方小树说完毫不犹豫地往地上一趟,双手护头,一副任其宰割地样子。
“还真他娘的是一个怂货,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这怂货都打不过!”
“得了,看你这怂样,打你脏了咱的手!二狗子,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记住别打脸!”
李大狗子直接就给了李二狗子一巴掌,看了一眼露出一副果然是这样表情的唐怀仁,没好气地骂道,冷哼中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