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之前他在返回江海的时候，龙皇似乎曾对他提点过一句话。
说什么你的那些事情，某人应该是不会再管的了，让他杨帆自己好好考虑和把握。
那时候杨帆还有些纳闷，没明白龙皇好端端的，突然和他来这么一句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看来，难道早前龙皇口中所提到的某人就是方老？
不会吧？
杨帆表情顿时便有些僵硬，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岂不就意味着，早前他和方清雅之间的事情，早就被那老家伙给知道了？
事情若再往深想一想，假如方老因为这事而亲自出面，并对方清雅施加压力的话，方清雅那边……？
嗯，以方清雅的为人，这其中就算有方老那如天般的压力，却也不至于会让她在那段时间中，对自己表现出那样的反常态度，除非在这当中，方老还动用了什么其他手段。
一想到这，杨帆眼睛不由便轻轻眯了眯，转而重新看向方清雅道：
“方姐，和我说说看吧，之前的事情，是不是方老爷子那边给你压力了？”
“你……你都知道了？”
方清雅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在她的正常水平。
要不然的话，她如今也不可能会问出这样明显带有肯定回答的问题来。
杨帆这时心中也微微吓了一跳，感情问题还真是出在那个老家伙身上。
不过他这时并没有急着否认，而是淡淡笑着看着方清雅道：
“说说看吧，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到了现在，你该不会还想着要一直瞒着我吧？”
再次听闻杨帆的追问，方清雅这下总算是有些回过了神来，闻言当即便是很没好气地瞪了杨帆一眼，嗔道：
“杨帆，你在故意套我话？”
杨帆表情顿时便有些尴尬，不由是伸手摸了摸鼻子，随即这才笑着道：
“方姐，事情好像都是你自己在说吧，这怎么能怪我？行了，反正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就没必要再继续瞒着了吧？”
方清雅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美眸有些幽怨地再次瞪了杨帆一眼，这才有些没好气道：
“这还不都怪你？平白无故招惹那么多女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