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低哑的声音幽幽响起,没有一丝温度。
宁心害怕的抖了抖,忙上前将屋子里的灯点亮。
权胤将信一封一封的拆开,每看一封,他身上的寒意便更甚一分。
直到最后,宁心光是在屋子里站着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素白的信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光,信纸上刚劲有力的黑字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入权胤的心口。
“小九,权胤已经对你动心,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次一定将你带回龙鳞。”
“小九,想你,想我们的孩子从未有过的想。”
“小九,……”
每一封信内容都无比的简短,但却明确的表达的写信人的意思。
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在信中写下这样的言语。
“容九月,你让我如何信你……”
权胤,就这么在屋子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一动不动。
凤辰国的大牢阴暗,寒冷,地上只有一堆被压得干瘪的稻草。
容九月靠坐在冰冷的石壁,脑海里是权胤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眼神。
他误会了。
是墨北流,墨北流故意让她说那些话……
他,终究已经成了墨北流。
容九月到底还是你傻了……
……
“皇上,南阳王带人杀到了宫门外!”
晨光破晓,金光透入屋中,却照不亮权胤已然蒙上一层沉色的心。
黑眸微抬,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