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月转身就推门走了出去。
权胤看着那扇渐渐紧闭的门,黑眸闪过一抹暗色。
守在外面的云京,云魂两人看容九月就这么走出来有些诧异。
刚才里面的动静他们也隐约听见了一些,也不敢太过探听,这会儿看容九月脸上还带着丝丝怒火……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诧异。
给人看病,还能看到生气?
“在下送容大夫回去。”云魂上前道。
谁知,容九月回头瞪了他一眼哑着声音咬牙切齿道:“谁说我要回去了!”
云魂被她瞪得一愣。
不回去还要在这里过夜不成!?
屋外的冷风将容九月莫名的怒火吹散不少。
想自己千里迢迢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跟他置气的。
这个男人也就二十来岁,虽然看着满肚子黑水还老谋深算的,但隐藏在算计黑暗中还是有着一颗需要被哄被呵护的心!
深呼吸,深呼吸!
她容九月比较是一个成熟的人,不跟他计较!
在云京和云魂两人诧异的视线中,容九月又转身走了回去。
权胤还是容九月出去时的模样,上身一丝不挂,狰狞的伤口曝露在空气中似乎在告诉容九月,昨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权胤背对着门坐着,即使容九月走进来也没有回头,像是在跟她置气。
“监军到是坐得稳当,也不觉着冷!”
“容大夫不是走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还委屈,到底是谁该委屈!
“本大夫可是很负责的,这伤口还没处理,哪里是说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