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一通,容九月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些,只是堵在胸口的那股子闷气依旧没有消除。
就这么不管他了?
容九月,你前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像权胤那样的病人,即使自己再不耐烦,最后还不是强忍着继续。
现在权胤可是被动性的吸了毒,就像前世的海luo因,当时特种部队一个高级执行官就被敌军给恶意注入了毒粉,不过三次,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上瘾了。
后来救回来时,她用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才让他摆脱毒pin的纠缠。
那种东西,只要沾染上了,就是意志力在强大的人都没办法抗拒那股抓心挠肝恨不能扒了自己皮肉的感觉。
不然在前世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从戒毒所出去后,还是会再次沾染上那东西。
夜风吹来,容九月打了个寒颤,脑子更清醒了。
捧了把水,洗了个脸,容九月撑着从池子里走了出来。
在池子旁的屋子里容九月换了衣裙走了出去。
湿哒哒的头发还滴着水。
容九月回到桃花阁,抬眼便看见宁心几个对她挤眉弄眼的。
“怎么了,你们眼睛不舒服?”
宁心眼角抽了抽,还没开口容九月便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没有点灯,让容九月有些奇怪。
“宁心,屋子里怎么那么黑,怎么不点灯呢。”
容九月话刚说完,黑暗中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唔!”
她刚才就说屋子里的气氛怎么有点奇怪呢!
借着月光,她可以清楚的看见坐在椅子上的人是权胤。
她咬牙,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他的手却跟铁钳似的,她根本无法撼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