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容九月先是一愣,心里腾起一股怒火。
她怎么说都是为了给他挡暗器受了伤的人,这会儿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回来了,他没一句好话也就算了,还一副要问罪的样子,就是不高兴也是她好吧!
看容九月不说话,权胤黑眸更沉了。“不敢说?”
容九月不悦的甩开他的手。
“皇上,没头没尾的话臣妾要如何回答?臣妾当时受伤,直接昏死了过去,今天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宫里了,臣妾哪里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容九月不想暴露跟墨北流之间的关系。
权胤闻言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扯容九月身上的绸布。
容九月猝不及防!
禽兽啊!
她都说她受伤了,他居然还想对她……
容九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可他的手却像是铁钳似得,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将身上的绸布撕扯开来。
“啊!”
容九月只感觉身上一凉,下一瞬便被人打横抱起。
转瞬间就被权胤放到微凉的锦被上。
权胤看着她胸前才刚结痂没多久的伤口,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伤口刚结痂,刚才洗澡的时候容九月没敢让伤口沾水,这会儿黑黑痂有两只拇指那么粗,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权胤在看见她胸口那块伤口时,全身的怒火瞬间泄了。
“这是,被那暗器所伤?”
容九月真是受够了他这种将人扒光检查身体的癖好!
恼怒的推开他的手卷起被子直接所到了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