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痛痛痛,为师错了小倩倩,耳朵,耳朵快掉了!”
容九月细细一看,揪着顺阳耳朵的是一个长得妖娆却一脸高冷的女子。
就那手上的力度,怕是巴不得将那长长的耳朵给揪下来,看着都疼!
“说,银票在哪里!”
顺阳一脸苦逼。“不小心掉了……”
“之前不是说被土匪抢了吗?”
“对啊师父,你这话没对上。”
顺阳急了,眼珠子一瞪看着自个儿的两个徒弟。“什么话!就不能是在路上掉了被土匪给捡了去吗?”
“三天不准吃饭!”泽倩倩气得送开口,哼哧哼哧的。
转眼间看见站在一旁的容九月,一对好看的黛眉皱了皱。
“谁?”
“是师傅带回来的胖友。”
泥煤!
泽倩倩视线落在容九月的脸上,走到她跟前在她身边绕了好几圈,还低头去嗅了嗅。
容九月眼角抽了抽,看着顺阳,你的家人都这么特别?
顺阳一脸无奈,她高兴就好。
“回去。”
在遍地药草的山头深处有一排竹屋,在竹屋外立了一块牌子。
“五毒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