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月看着他手上的荷包咬牙,刚才差点就拿到了!
“过来,给朕擦头发。”
容九月认命的拿过绸布上前擦拭着权胤乌黑浓密的长发。
他的头发真的很好,不仅黑亮,还香软。
“去沐浴吧。”
头发擦至半干,权胤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起来。
容九月遗憾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荷包,转身进了净房。
洗干净出来时权胤已经在床上躺下,容九月只能认命的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软塌上。
将烛火吹灭,躺在连翻身都困难的软塌上,脑海里突然闪过前身爹娘的模样。
在前身的记忆力,她的母亲是一个如水的女人,父亲风流倜傥,走在街上都会受到无数人的瞩目。
哎,真是见了鬼了,这样一对美人怎么就生出一个胖子!
还有昨天容重天给她诊脉又是什么意思,她反复给自己看了好几次,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难道是她医术还不够,所以看不出来?
权胤躺在床上,听着软塌那边长吁短叹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伸手轻轻摸向放在枕边的木镯子,拿起来放在鼻尖,疲惫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夜渐深,屋内两人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容昭仪,起来。”
容九月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下的床剧烈的摇晃着。
她不满的咕哝一声,翻个身打算继续睡,可下一秒,身上蓦地一凉,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刚想骂人,抬眼就看见穿着一身明黄色中衣站在她跟前的权胤。
容九月看了看窗外,天刚翻起鱼肚白,都还没亮全呢!
“皇上,大清早的是要臣妾给你拿夜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