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容九月站在祠堂中,看着眼前两个森黑的牌位心口突然有些闷胀。
前身的父亲当年病逝,后来母亲忍不住思念,同年也随着父亲去了,独留下前身一个孩子。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就是容归竹的女儿,这个香她上得心甘情愿。
将手上的香点燃,容九月跪到蒲团上前给他们磕了三个头。
“希望你们的女儿可以跟你们在天堂团聚。”
片刻后,她出了祠堂。
“回去吧。”
“是。”
容九月走在侯府青石铺成的道上,仿佛回到了前身小时候。
颇有才名的父亲,温柔慈祥的母亲,一个快乐无拘无束的孩子……
“昭仪小心!”
“哎!”
容九月快速顿住脚步,可已经来不及了,鼻梁生生的撞到了前面的“墙”上。
“唔!”
好痛。
她皱着脸摸着鼻梁,抬眼一看,没想到她撞上的还是堵“人墙”。
“没事吧?”冰冷的声音,就算是刻意放柔了还是让人不喜。
容九月后退一步,跟他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没事。”
“昭仪恕罪,奴婢们该死。”
那些丫鬟吓得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