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月跟白太医走进屋中,屋内飘着淡淡的药草味。
权曦身穿一件月白色宽袖长袍半靠在床榻上,一头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他唇色发白,脸色泛着淡淡的青色,眼神略显虚浮,是久病之象。
“容昭仪?”权曦闻言微讶,抬眼便对上容九月看过来的眼。
旋即似有些窘迫,颇有些责备的看向那小太监。
“岳明,你越发的不懂规矩了,容昭仪来了怎么不看茶,还带人到病房来,若是过了病气给昭仪如何是好?”
岳明闻言忙走到容九月跟前,要领着她到隔壁的正殿。
“不用了我是听说王爷病了,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不放心……
这三个字让权曦愣了愣。
在这个皇宫里,又有谁还记得他这个可有可无的王爷存在?
“王爷,让下官给你诊脉吧?”
权曦虚弱点头。“有劳白太医了。”
白太医上前,细细的给权曦听脉,片刻后才道:“王爷这是操劳过度了,又染了风寒才会引发一系列病症,下官这就给王爷开一副驱寒润肺的方子。”
“多谢白太医。”
白太医为权曦看诊的时候容九月并没有出声,这是对白太医的尊重。
“王爷若是无事,下官便告辞了。”
“岳明,送白太医。”
“是,白太医这边请。”
白太医临走时看了容九月一眼,看她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出声,跟着岳明出了顺延宫。
“本王无碍,让容昭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