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喜出去时偷偷朝容九月这边看了一眼,看见她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时,惊得瞪了瞪眼,真是蠢得毫无规矩!
权胤放下手上的折子,黑曜石般的眼眸淡淡的落到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上。
伸出修长的手指刚要拿起来,却被一只满是白肉的爪子拦下。
“皇上,虽然是一些安神镇静的药,但是吃超过一个月以上,对身体也是有很大的伤害的,只是一些隐性的伤害,皇上现在看不见罢了。”
容九月收回自己的手,涉及到自己的职业范畴她还是很专业的。
玉瓷碗在摇晃间散发出浓浓的药味,让人作呕。
权胤视线落在容九月身上,神色莫测。
他从那天醒来之后,他再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那种被大火灼烧的锥心痛楚让他无法入眠。
“你懂医理?”在凤辰国,医者的地位非常的高。
“回皇上,是臣妾的父亲教的。”前身的父亲容归竹是十几年前大夏国出了名的全能才子,就连一身医术都是出神入化的。
权胤今天是真的累了,他闭上那双能容纳世间万千狭长的眼,声音带着一分沙哑。“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朕安眠?”
“当然有。”容九月看着权胤完美的侧颜,咽了咽口水,话没经过大脑就出口了。
不过他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得罪总是好的!
权胤不等容九月回答,便站了起来。
他真的很高,容九月站直了身子头顶也只到他的肩膀。
他脚步略有些沉重的走到床榻上坐下,缓缓的靠在床沿上,身上的白袍被他脱下扔在地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的随性的慵懒和致命的魅惑!
“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真是一朵漂亮又致命的罂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