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饱伸出右手,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邓真露出诡异的一笑。
“啊!好痛!”李饱惨叫一声痛得蹲了下去。
刚才白光一闪,李饱根本没有看清粉貂是如何动作的,就觉得手臂上一痛。
邓真大笑起来。
粉貂如闪电一般,钻入树丛,消失不见。
李饱一看,整条手臂肿了起来,足足大了一倍。
李饱觉得满天都是小星星。
“这粉貂有毒吗?”李饱跌坐在地,无力地说。
“有啊,我忘了告诉你,它很讨厌陌生人摸它。”
“有剧毒,会死人的。”邓真火上浇油。
怎么不早说呢,还有身边这个十师兄,肯定知道,他不仅不说,还笑得那么灿烂,明显是看自己的笑话。
李饱心中不满,但脸上哪里敢有一点不满的表现。
“九师姐救我。”李饱可怜兮兮地说。
“好吧,只是这解药有点脏,你吃不吃?”林巧拿出一个药瓶。
邓真摊开手掌,林巧倒出一粒豆子一般的药丸。
“小师弟,你确定要吃?你知不知道这粒豆子药丸被粉貂吃入腹中,再从**排出来,很脏很恶心的。”邓真调侃说。
保命要紧,管它脏不脏。李饱一口吞下,顿觉沁人心脾,而那条肿大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直到恢复正常。
邓真说:“九师姐,三师兄吩咐过,让我今天领小师弟去见所有的师兄姐,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