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饱写完了最后一笔,松了一口气,才发现手臂很酸。李饱左三圈右三圈活动一下手臂,浏览一下写的内容,确认都记住了,把纸卷起来。
李饱径直走到女教授身边,问:“老师,有没有火?”话一出口,李饱觉得有些不妥,这不是抽烟借火的节奏吗?
女教授愣了一下,问:“火?干什么用?”
李饱说:“我要烧掉这些纸。”
女教授一把夺过纸,打开一看,有些惊喜地说:“马师兄教过你?”
李饱一听,很激动,没想到那位账房先生竟然是这位书院女教授的师兄。
“我知道你很牛,但我不知道你这么牛!”李饱的心里翻起波浪,连话也不会说了,只是机械地点头。
“‘七焚法’是他独创的,多年不见,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他在干什么?”
李饱调整好情绪,说:“他在当账房先生。”李饱记得马哥曾吩咐不准说他的地址,免得故人打扰。
女教授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追问,说:“账房先生?倒是挺有意思的。你是他的学生吗?”
“不是,他不让我叫他老师,而是叫他马哥。”
女教授微微一笑。
李饱拱手行一礼,说:“老师,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女教授点头。
“马哥,哦,应该是马先生,他也是书院的教授吗?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去当账房先生?”
“当然是,许多年前,马师兄的一位女学生是富家千金,疯狂地爱上了他,一定要嫁给他,马师兄担心结婚后影响自己读书,就连夜出走,从此失踪。”
“那女的应该很丑吧?”李饱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用世俗的观点,可以说是国色天香。”
“啊?”李饱很震惊,马哥才是真正的嗜书如命,为了读书,连美人都不要了,所谓好书超好色者,马哥是也。
“这些纸你不要在这里烧,引起火灾可不得了,拿回去做饭引火吧,天快黑了,你可以走了。”
李饱这才发现人都走光了,早已经过了放学时间。
李饱感到很不好意思,说:“打扰您休息时间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