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发生了点意外。”她说的轻描淡写。
邢璐疑惑,抬眸瞥了她一眼,确实有点不对劲儿,“你……这该不会是被打劫了吧?”
白楚宁懒得理她的天马行空,看着她好端端完全没有一点儿喝醉酒的样子,“那邢大小姐,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吗?不是说干了那瓶伏特加的?我看你这像是干了一瓶白开水。”
“别提了,今晚遇到流氓了,干了一架我就回来了。”
是啊,之前那个男人在的时候,她喝了不少酒。
可是为什么却是越喝越清醒?那瓶酒一定兑了白开水!
甚至到现在,她的心情还无法压抑下来。
顾西辞带给她的影响力,远比她想象中要多的多的多的多。
虽然在男人面前她看起来风轻云淡,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可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那些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有些人,被刻入了骨髓,被连根拔除的时候,痛至其骨。
她怕痛,所以,无法将他剔除出自己的生命。
白楚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才去邻居那里接睿宝回来。
这个样子在邢璐面前无所谓,但是在外人面前难免会多想,她也不想小家伙担心。
只是没想到小家伙因为太困,在邻居家睡着了。
她将他抱回来放在床上,带上门去洗漱。
邢璐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墙壁上,看着她。
白楚宁被她吓了一跳,“我天……你干嘛?站这里。”
“今天回来的时候有你的快递,我就帮你取了,打开一看,”邢璐将手抽出来,指尖捏着一张漂亮的淡蓝色请柬,“是这个。”
几乎不用猜,她就知道是什么。
她怔了几秒,苦涩在心尖儿渐渐的蔓延开来,但面上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