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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打听过。
如今的女子的地位，那叫一个低。成亲的妇人，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
从来都没有做主的权利。
正妻都是这种待遇，小妾就更不用说了。正妻只要不发话。小妾被关在后院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一辈子都出不去，也是有的。
被关疯的小妾那是千千万万。
桂香不大相信是一个姨娘下的手。
升雨刚开始也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来来回回在衙门去了好几趟。升雨是听见了一些风声的。
“我去衙门的时候，正赶上了老张头在发月钱，比对库房的东西。结果后院的那个杨姨娘来要自己院子的账本花费还有月钱。这....可就越矩了。”
桂香歪歪头。
升雨摸摸桂香的头发。
“当时老张头一脸的嫌弃，嘴里还嘀咕。一个小妾而已，把自己当正经主子。我想...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桂香想了想阿善婶说过的那些有关于这个杨姨娘的闲话，淡淡说道。
“姑姑说过，这个杨姨娘其实是冲着正妻的位置去的。杨姨娘的爹去衙门闹过好几回了。张大人才有心思娶嫡妻的。”
这么想想，还真的有这个条件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