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冬天年年下雪。不冷的冬天也会冷死好几个老人。
咋能种青菜呢?
这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他们都是农户人家,没有地可以种,他们能干啥?简直要愁死人了!这青菜不种也得种。
阿善婶快愁死了。
韦升雨仔细问道。
“种青菜,黄东家说要种那些青菜了没?”
阿善婶摇头。
“黄东家没说,只说他会把种子发下来。到时候领了种子的都去他哪里记个名字。没有记名字的,明年就不能租他的田。”
阿善羡慕韦升雨。
“你舒服了,你根本就没有地。记不记你的名字都是两样。不用为这个事情烦心了。”
韦升雨耸肩,劝阿善婶。
“种子是黄立人的。地也是黄立人的。冬天本来地里就没东西。种下去有没有收成都不吃亏。你糟心啥。婶子去领一点种着就是了。”
阿善婶回过味。
“好像是这么回事。”
韦升雨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