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郑仙儿身体,还是在特殊时期,中标的概率很大。
“干娘,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郑仙儿点点头,便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马惠兰。
马惠兰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不行,我得让那小子去医院查查!”
想来想去,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自己和李小山谈最合适。
马惠兰也是急性子,当即走到楼上,推开李小山卧室的门。
“娘,有事?”
看着突然闯进来,吞吞吐吐却不说话的马惠兰,李小山纳闷地问道。
“小山啊,有件事娘琢磨来琢磨去,必须跟你讲讲,有病咱们得趁着年轻治啊!”
稍作迟疑,马惠兰便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李小山听后,顿时哭笑不得。
“娘,您整天都琢磨些什么,我还没结婚呢,怎么能要孩子。
这事是我捣得鬼,她们几个不知道。”
李小山苦笑道。
“真的?”
马惠兰半信半疑。
“真的,我怕仙儿她们几个起疑心,就没有告诉她们,是我做的手脚,这种事儿细节我不方便给您讲。”
李小山说着,装成一副害羞的样子,将马惠兰推出房间。
“臭小子,娘知道了!”
马惠兰笑骂一句,提起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可,马惠兰前脚刚走,李小山的面色,旋即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