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睁开眼睛，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窜起上千米的高度！
半空中，大风将张道风白色的道袍吹得呼呼作响，他的头发略显凌乱，可面色却无比洒脱。
“天仙？比半仙要强太多了！”
张道风仰天发出一声呐喊，那声音逾越了几万米的距离，在远方依然清晰可闻。
阎宁踏着虚空来到张道风身边，微笑着说道：“大天师，这颗新的心脏，还用得顺手不？”
张道风哈哈一笑，开玩笑道：“还行，除了偶尔会停几秒钟。”
“天仙之境，是什么感觉？”阎宁又问。
“强大到超出你的想象，仿佛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毁天灭地。”
阎宁点点头，当年地仙之境的审申屠昊天，一剑便切了一座山，天仙之境显然真的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随后张道风又皱了皱眉头：“力量虽然达到了，可我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哦？”阎宁眉头一挑。
“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仿佛我应该知道些什么东西，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似的。”张道风说道。
阎宁想了想，这难不成是张道风死而复生的后遗症？不对，朱雀的心脏是至圣道心，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
“对了……法则……是法则吗？”张道风忽然说道，“阎宁，你是不是领悟了什么法则？”
阎宁没有隐瞒：“我领悟的是空间法则。”
“对！就是法则！”张道风说道，“仙境已经超出凡人范畴，我们本来应该更接近世界本源才对，你不过半仙之境，便领悟了空间法则，而我已经是天仙之境，只领悟了一点点封印法则，虽然境界和力量都已经达到了，可这法则……却还差得远！”
经过张道风这么一说，阎宁也明白过来，原来仙境不光光要修炼力量和境界，还需要参透世界的本源，参透各种各样的法则，参透的法则越细致，其道行也会相应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