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后，张善与白一帆一起走路离开了新人类鉴定中心。
“更高的层次是什么？”张善问道。
“权限。”白一帆为张善讲解：“在机器人的统治下，人被分了等级，不同的等级意味着不同的权限。我们现在的基础十级其实是不被算做等级的。基础之后才是真正的社会等级，有正式一级、正式二级到正式十级，再是秩序一级、秩序二级到秩序十级，再高的，我也不知道了。”
“这些级别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机器人统治下的城市，像是一个共产社会，一切资源按等级分配。你等级高自然分配的多，比如正式一级每天获得100点秩序点，二级是200，十级就是1000了。”
“秩序一级也是1000秩序点，二级2000，十级就是10000，光等级权限每天分配给你的，就够你挥霍一天。”
张善听了，想了下问道：“等级怎么获得？”
“两种方式，一种是机械知识考核，最高能正式十级，另一种是社会职位，比如治安官，比如协统军人，最高也是十级。秩序级别没有公开普及方式。”
张善听了白一帆的介绍，感觉机器人给所有的人类设置好了一条路，你只要听话的往上爬就可以了。
只要你认命了，你就可以一辈子在这条路上奋斗。
因为你永远都无法登顶，看到尽头的真相。
你这一辈子，到死都以为这一路的风景是最真实、最重要、最正确的，就像一场编织的美梦。
张善问道：“白一帆，你有什么想法，在这个赵都。”
白一帆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很简单，吃好玩好睡好，然后找机会离开？”
“既然你都吃好玩好睡好了，为什么还要离开？赵都之外不是很危险吗，到处都是肆虐的病毒，并且会随着时间增长越来越危险，最重要的是，在外面你可能找不到任何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虽然赵都很好，尤其是拥有高级别的社会等级之后，能获得想要的绝大多少东西，金钱，地位，权力，女人，令人沉迷，不过嘛……”
说到这里，白一帆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不过什么？”张善追问。
白一帆仰头望天，呈45度角，一脸向往的讲道：“因为，我知道，还有诗和远方在等着我。”
张善一脸无语，一巴掌拍在白一帆的肩膀，喊道：“讲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