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并不驱赶它,站在湖边,望着被落叶打得晃荡的湖水。
一如她的内心。
看似平静,又有波澜。
上邪说:“很难受吗?”
月倾城很意外,它忽然这么问,似有深意。
但,她没斗嘴的心情。
上邪沉默片刻,道:“你不是月倾城吧?”
月倾城毛骨悚然。
终于到了这个问题吗?
“你早知道了吧?”
上邪嗯哼,“有什么能瞒得过我?其实,你不说穿,不可能有人怀疑的。越是欧阳一族的人,越不会怀疑。”
月倾城本没有交谈的兴致,此刻,却不禁泛惑。
“什么意思?”
上邪说:“你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欧阳一族中,大机缘者才会有的灵变么?”
月倾城记得。
它说,这血脉力量,是欧阳倾城死后才出现的。
如果欧阳倾城也能灵变,就不会死了。
当初,扶桑能从冰棺中醒来,也是因为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