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不再看他，转头看向那女鬼。
“你叫什么？”
女鬼没反应，宛如爱人亲昵的搂着西无缺，可惜就是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瞳孔也异常空洞。
“你问问？”
月倾城怂恿西无缺。
西无缺无奈，索性尝试起来。
不过他觉得没什么用处。
“你叫什么？”他学着月倾城问话。
“秋水。”女鬼吭声了。
西无缺显然被震了一下。
大约安静了三秒时间，然后受了惊吓的“啊”一声叫开，在地上连滚带爬的。
女鬼秋水贴在他身上，怎么甩都甩不开。
好半会儿，西无缺才停歇下来。
“她刚才回我话了么？她说话了吧？”
他跑回来。
月倾城不想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只是她问的时候女鬼没有吭声，西无缺问，女鬼就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