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的钱画着,换回一大堆无意义的废纸,就算她有钱,也不能是这样子去花啊。
易北战手一勾,将她拖上了床,依偎在他身边,像安抚炸毛的猫咪那样,一下下的抚着她的头发,摸啊摸的,很快就顺了气儿,她差点都忘了为什么不高兴了。
门外,有人轻轻的敲门。
易北战没回应,外边的人报告,“易先生,办公室已清理完毕。”
易北战察觉到蜷在自己臂弯里的钟小情身子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似乎没有追问的意思,她不发一言,眼儿半眯,望向窗子。
“没有事情要问?真是个沉的住气的姑娘。”易北战捏住了她的耳垂,两根手指捏着,一连串奇妙的涟漪就那么被制造了出来。
钟小情扬起手,‘啪’的拍飞了洋溢在两人周围的所有亲昵。
“我问了,你就会答吗?我只是懒的浪费唇舌而已。”她无时无刻都在保持着清醒和理智。
易北战太危险,这样的男人,身上有着许多可以令女人轻易沉沦、疯狂的特质。
爱上他,依恋他,是件很容易的事。
真正完全得到他、拥有他,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任务。
但失去,只在分秒之间,意想不到的快。
认清了事实的钟小情,清晰的明白两个人之间的界限在哪里,她是不会主动去触及的。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答?”他并不意外她会如此回答,慵懒的继续捏揉着她软软的小脸。
既然他这么说——
钟小情一翻身,盯着他看。
试探性的问,“你查我,我不意外,可你查我妈,用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