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一口气,楚时鱼觉得在这样待下去,真是让她不安,“王爷,要是没有其他的要事,那我就回去了。”
“嗯。”蔺北堂似乎也没有多想要说的话,淡轻的话飘在空中,让开了挡在楚时鱼面前的身躯。
越过蔺北堂的身边,楚时鱼速度很快的朝着大门口走去,想要让冷风吹散心中的不平静。
“砰。”突然楚时鱼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动。
脚步不由停下来,楚时鱼下意识转身去看怎么回事。
只见蔺北堂一只手撑在在了棋盘上,那修长的身影微微颤抖,似在压制什么,很是不对劲。
看到这种情况,楚时鱼连忙朝着蔺北堂又回去了,“王爷,您怎么了。”
楚时鱼看到蔺北堂那一双冰冷俊美的容颜依旧是那么的无波无澜,只是那脸色苍白的十分难看。
漆黑的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痛苦之色,蔺北堂道,“这次伤势好像是提前半个月发作了。”
听到蔺北堂这话,楚时鱼心神一沉,开口道,“恐怕是前一段时间用压制的办法减轻你的痛苦,会提前我也是有所预料,我现在就给王爷医治吧。”
“嗯,有什么需要找长福。”蔺北堂没有意见。
楚时鱼将蔺北堂搀扶到里间的内室中,将他扶到床上坐下。
“王爷先挺着吧,现在不能用压制的办法将你解轻痛苦。”
“嗯。”
“那我先去准备一些东西。”说完楚时鱼转身要离开。
手腕突然被蔺北堂给抓住。
“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隐忍痛苦色的眼眸略带几分复杂,蔺北堂沉声道,“我相信你。”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凛楚时鱼不由心里突然感到开心了起来,蔺北堂这家伙总算是会说一句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