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他像是丢掉一块抹布一般,任由她的身体下垂。
高傲的他,整理好衣衫,转身,往浴室走去,边走,边脱衣服,看到自己两腿之间玩意,已经硬到极致,他自嘲的笑了,走进浴室,也没有把浴室的门关闭,就开着冰冷的水,浇灌自己的身体,身上瞬间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可是那玩意,还硬硬的,没有任何软下去的意思。
该死!
他攥起拳头,往墙壁上狠狠的捶打去,他的身体还是那么渴望她。
今晚要是不发泄了,绝对一夜难眠。
最后,他的手抚摸上那东西,开始弄起来……
妈的,又忍不住说脏话。
他竟然要自己解决,有见过他那么悲催的人吗?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
可是偏偏就对她有感觉。
再被她这么拒绝几次,他迟早要阳wei早xie!
元夏夏仓促的逃离他的房间,打了车,往家奔去,一路上,她望着漆黑的夜晚,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心好痛。
她一定要见副人格权盛泽,还要阻止主人格权盛泽做手术。
可是该怎么做呢?
难道要求他,陪他睡觉吗?
一想到,他冷酷的模样,她就特别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