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涛这个家伙,却偏偏是个白痴。
“曜哥,蒾凉小姐今天好烦啊,老是追着我问问题。”
“是吗?”权曜应了一声,手上的指关节扳得咯咯直响,那是他杀人前的习惯。
“她问我,你今天心情好不好啊?还说,要不要为你准备礼物啊?甚至还问你早晨吃了什么,中午吃了什么?她想给你做夜宵。”
“她真的这么说?”心脏忽然无法跳动了。他低下头,没有人能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还说……”阿涛突然笑了几下,对著权曜的脸端详了几下。
“还说什么?”权曜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又撇开视线,心里面急切地渴望些什麽。
“她说,曜哥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
权曜愣了愣,突然觉得两手怎麽摆放都不是滋味起来,
刚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一股莫名的喜悦在心中涌动。
他半是羞怒半是命令道:“我才不会吃她那一套,她无缘无故的夸我,还不是为了权盛泽那小子。”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她不知道害羞,我还要脸呢。”
虽然他嘴巴上这么说,但是此刻的权曜面色潮红,从沙发上站起来,僵硬着身体上楼。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躁过,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个人。
一打开门,却发现蒾凉这个扰乱他心的小妖精,竟然睡着了。
他开始亲吻她!
跟二楼卧房的安静相比,楼下大厅却响起了噪杂声。
“你们的曜哥呢?在那个贱女人房间里对不对?我要见他。”脸上浓妆艳抹,权妈妈刚得知权盛泽被关起来,就来找权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