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墨眉头微蹙。
这么听来，理由跟目的都有了。
“谁动的电闸。”这才是关键。
也是让他最愤怒的地方。
慕小离怕黑，如果不是突然停电，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齐宇说道：“也是他，他说他觉得把门锁起来还不够，所以半途又折返，把电闸给关了。”
男人眉宇间镌刻出几道深褶，戾气翻腾。
“继续追查下去，务必查清楚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他。”
“先生，您是怀疑？”
本来既然已经招供了，这件事情也算是查清楚了。
可他还要继续查下去。
“他说他是姜雅的粉丝，会不会是姜小姐？”齐宇猜测道。
“他说是姜雅的粉丝就是姜雅的粉丝？”
齐宇颔首，“我明白了。”
想必如果真的是姜雅的粉丝，就未必会说自己是姜雅的粉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