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比较吃亏？
“真的。”顾年深突然很认真的说：“我的吻戏都是借位拍的，你不信去问我剧组的人，他们都知道，导演都劝过我好多次最好不要借位，这样拍摄的效果更好，也更煽情！”
“是吗？”她问，“都是借位的？跟韩心惜的所有吻戏都是这样？”
“嗯。”
刚才的醋劲儿忽然之间消散了，变成蜜糖在心尖滋润着。
“那个，五分钟到了，我马上要拍戏了，还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啊——”余晓雅这才想起正经事儿来，忙说：“对了，我都差点忘记正经事儿了，那个……我……可不可以找你……”
话一下尴尬了起来，她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这借钱的事情——
对顾年深说怎么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她心里也有点要强的原因吧！
不想让顾年深知道她难处的一面儿！
“嗯，怎么了？”
“没……”
她突然不想说了，说真的，她有些怯了。
“说，不然我生气了！”
顾年深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起来，“我不希望你有事情不找我，那样会证明我无能！”
余晓雅原本怯了的心一下因为他的话变得大胆了起来了。
“呃……我想找你借钱！”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都差点舌头打结！
“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