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次又借着祁卓深的关系,在京都城安家立户,祁卓深替他们买了宅子又安排了仆人。
可就像现在这样,祁老夫人的脾气一上来,就会化身为乡野的泼妇,当着一众的奴才直接往两个儿媳的脸上挠,半点体面也不给儿媳,更是让自己丢脸。
“娘,不是的,我们不是故意的。”
两个儿媳被打得哇哇叫,也是在乡下的时候被祁老夫人动手动习惯了。
被打的两人只是躲着祁老夫人,并没有看到府中奴才轻蔑和不屑之色。
“我可告诉你们两个,我身子骨硬朗着呢,才不要喝药。你们给我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了,要不然看我能不能绕了你们。你们俩现在可是借着我们祁家才风光,有福可享。三郎是我儿子,跟你们没啥关系。要是惹我生气,我就直接把你们从宅子里赶出去。宅子可是三朗买给我和老头子的。”
这么一来,以后谁是这座宅子的继承人,自然是祁老夫妇俩说了算。
祁卓深前途似锦,不可限量,他都替祁家买了这座宅子,当然不可能再要回来。
祁家老大和祁家老二就不一样了,祁家在老家的时候,算是乡绅,薄有资产,可是在繁华的京都城就显得没看头了。
这次来投奔祁卓深,祁家除了一些田产之外,其他的早卖干净,想跟着祁卓深扎根在京都城,不回老家那个小地方了。
要是祁卓深不给自己的大哥、二哥安排些事做,他们一旦失去住在这个宅子里的资格,就只能回到老家。
那个时候,只剩下田产的祁家除了回去种田,连想做个小生意都难。
毕竟当初卖其他产业的时候所得的钱,全在二老的手里抓着呢。
正是如此,二个儿媳才想着法儿地讨好祁老夫人这个婆婆,哄得祁老夫人高高兴兴的。
就算是两人此时被祁老夫人给打了,心里恼火得厉害,面上却是不敢有半点反抗,唯有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