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那炎重体内蛰伏,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攻势止住,震耳欲聋的轰鸣不再炸响,洛寒压力骤减,终可重拾思绪,分析当下的境况。
他龟缩在灵台内,大气都不敢出,忽然闻言,一阵心惊,“炎重?难道是之前他体内的邪物?怎会跑到我这儿了?”
此言却似刺激到邪魔痛处,黑雾扭曲不已,形如燃烧之焰,上方冒起白气,像在发泄怒火。
它嘲讽道,“哼!爻侌,别以为只有你能掌控一切。看你现在的样子,带出来那点儿修为也让你挥霍得一干二净了吧!”
“那蛟龙叫爻侌?带出来的修为?它不是那凶煞灵气?那到底是何来历?”洛寒思虑不已。
爻侌冷笑道,“也?倒是你最先挥霍殆尽的吧!我明白了,莫非你是怕了那炎重不成?”
“哼!我会怕他?真是笑话!”邪魔嗤之以鼻,但隐约可觉出有强装的成分。
“不怕就给我滚回他那儿去,这小子是我的!”爻侌怒喝。
“你的?”
邪魔大笑不止,“不怕告诉你,本魔已寄宿许久,早已扎根、生发,只待今日收获,应该滚出去的是你才对!”
“你……”爻侌被噎得一时语塞。
它深知其手段,不同于自己,一切皆因那镇压下四分五裂的意识。
它掌有些许根基,故显得异常强大,而对方虽较它弱了许多,甚至不及炎重,但分得一些天赋,那是另一种能力。
它咬牙切齿道,“你明知他有今日全仰仗于我,否则六年前就已毙命,你还曾不屑一顾,为何又要来与我争抢?”
邪魔继续嘲讽,“是你没杀了吧!别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它们可都知道。”
“什么?当年指使那两个地痞的人是它?”洛寒惊怒不已。
又暗道,“它们?它们又是谁?莫非还远不止它二人?”
他愈发沉寂下去,任由二者争吵,意图再探听些隐秘。事关上元之夜,那件事是伊始的源头,他感觉有些真相似乎要浮出水面了。
虽心念父王安危,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它们发觉他依然生龙活虎,先合力将他抹杀,再行争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