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连朔已经洗完澡了,靠坐在床上,就只在胯-部那里横了一块浴巾,那浴巾还是粉红色的,上面有蜡笔小新。
那是她的浴巾。
他上半-身都还有水流下来。
头发是湿的,水滴不断落下,从他的脸到他的每一块腹肌。
然后又落入了粉红浴巾里面。
宁卿见他拿着她房间里的电子计算机在算什么东西。
随口就问了一句,“你在算什么?”
萧连朔头也不抬地说:“我在计算产后多久可以做--爱对你身体最好。”
“……”宁卿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萧连朔说:“你最少还得有六天才可以,加上你体质不好,十天后再同-房吧。睡了。”
萧连朔扔开她的计算机,然后很顺手就拿开了胯-上的粉红浴巾。
某个地方那么赤-裸-裸地在她面前。
她也是淡定的。
然后他掀开被褥,盖上,是准备睡觉的样子了。
“……”她还能说什么……
幸好她抱了一床被子。
虽然一张床,好歹两床被子也放心。
才刚躺上去。
她的被褥就被掀开了。
宁卿几乎叫起来。
“是我。”萧连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