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叫之后,尉氏从床上惊醒,大汗淋漓,顿时感觉小腹不痛,稍稍平复心情,发觉原来是“南柯一梦”,随即不放在心上。
她扭头见相公睡相憨重,不去打扰,轻声下床,要去小解,刚下床,不知怎的,顿觉一阵恶心,连忙凑到痰盂前,干呕了几下,这几下干呕吵醒了相公张氏,张氏睁开惺忪的睡眼,双手一撑,坐在床上,看向尉氏,不知其在干什么,询问道。
“娘子,你在干什么?”
尉氏正在不停的呕吐,哪有空闲回答张氏。
张氏见尉氏呕吐厉害,连忙起身下床,顾不上穿鞋,赤脚大步来到尉氏身边,一边轻拍尉氏的后背,一边关心的问道。
“娘子,怎么了?是不是昨夜着凉了?我就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半夜还蹬被子,这下好了,受凉了吧,别着急,慢慢来,等你稍好一点,我吩咐下人熬些参汤来,给你调理调理身子!”
尉氏稍稍好点,张氏连忙扶着她,将她扶到床上,让其躺下好好休息。
“来,快到上床去,躺下,身体不适,好好休息,我这就去请大夫。”
“多谢相公!”
“你我夫妻,这是应该的,莫说这样的话,好好休息,我这就去请大夫。”
张氏为尉氏盖好被子,亲了尉氏的额头,然后起身离开,出门后,又轻轻的关上房门。
尉氏见张氏如此体贴,心中十分欣慰……
张氏出了门,径直走到西厢房,去叫醒下人,刚要敲门,却发现房内传来女人的娇喘声,心中明白,必定是下人与他妻子正在快活,张氏虽年轻,却是个老实的好人,不想打断他人的好事,只好作罢,扭头疾步走向大门,亲自开了门,一路小跑向镇子,约半柱香功夫,张氏来到了镇上,伸手拍着“和善堂”的大门,并叫喊着。
“徐大夫,徐大夫,开开门……”
张氏见房内无动静,把门拍的越来越响,喊得越来越大声,天气寒冷,人却急的满头大汗,不多时,那房内亮起了星星之光,张氏一见心中一喜。
“徐大夫,徐大夫……”
房内传来一慵懒的男声。
“哦,原来是张大公子!”
“徐大夫,我娘子生病了,烦请前去替她问诊一番……”
老徐一边点了灯,一边去开门。
“大公子,小点声,我内人和小女正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