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牙和山南交替着向熏育人射箭,不时传来濒死的惨叫声。
一支箭射在一个熏育人的脸上,那张洋溢着青春的脸,立刻变得十狰狞,鲜血四溅,像极了一颗绽放的血花,仰面倒下。
熏育人悍不畏死,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身子继续向前,全然不顾在地上挣扎的人,越来越近,冲锋的路上,铺满了鲜红的血水和不断倒下的尸体。
“大哥,熏育人疯了,在跟我们玩命。”山南大喊。
“一定是知道了我们打听到河湾老营遇袭的消息,克牙,你腿脚快,我和山南拖住他们。”启大声的喊道。
克牙吼道:“我留下,你们俩都走。”
山南大怒,“小子,你再不走,不仅消息送不出去,咱哥仨的性命还得丢在这里,太不值了。”
克牙不舍的看了一眼启和山南,一狠心,一甩头,转身就走。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传来,启露头一看,数百名熏育骑人提着弯刀冲了过来。
克牙听到马蹄声,知道又来了不少人,自己跑的再快,也跑不马,反正跑不了,不如拼了,于是,他又转身回来了。
山南杀红了眼,不停的向熏育人射箭。
嘣一声,山南仰面倒下,一支狼箭深深的插入他的肩窝,痛得他龇牙裂嘴,大滴的汗从额头上淌了下来。
启冒着熏育人的箭雨,打了个滚,向山南扑去。
克牙忙连射了二箭,启一把将山南拉到大树的后面,数支利箭擦身而过。
“山南,你小子死了没?”
“被跳蚤咬了一口,没啥大不了的。”
“这跳蚤够大,你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