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的再讽刺又怎么样?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在意,心里有伤。
古钧天没有去注意那个女人得意的神色,而是说完,便带着乔子晴离开了。
自始至终,乔子晴感觉自己就像他带在身上的饰品一样没有存在感。不过也好,这样的家庭大战,的确不适合她来参与。
红色的兰博基尼就这样出了古宅,他这一趟回来似乎也没有别的目的,就好像是称心来给父亲添堵的。令他不能忘记,就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母亲因为他娶了别的女人而死掉了。
尽管胸口翻涌的厉害,古钧天却还算克制,车子很平稳地驶进市区。中间他的电话响过几次,古钧天看了一眼后就按掉了。
一直将乔子晴送至自己的别墅门外,车子停稳,他说:“自己回家做点吃的,这两天委屈你了。”
那样子,似乎并不打算下车。
乔子晴也没有什么表情,她受了伤,并不是他三言两语便能抚平的。只是争辨,斗嘴她都累了,所以便听话的下车,一句都没留下地进了别墅。
古钧天望着她沉默的背影,点了支烟却没有抽,目光飘忽,思绪已经飘得很远。直到很久之后,他才将那根不知道何时灭了火的烟蒂扔掉,将车子驱动开出去。
车子重新翻回郊区,在山下买了束百合便上了山。
母亲的墓地在山上,古钧天将车子停在一旁,才进了私人墓园。
“大少爷。”看墓的人知道他每年都来,早早就准备了祭品。
“嗯。”古钧天微微颔首,正欲望墓那边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便看了穿了一身白裙的古嫣婧急急地往这边跑过来。
短发俏丽,只是脸色苍白,精神也不怎么好。
“别让她进来。”沉着声音吩咐,他大步往里面走。
“小姐,你不能进去。”看墓园的人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