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事情好像有些不妙!”李隆基一脸阴沉道。
“怎么了,郡王,出什么事了?”张宝儿很少见李隆基如此模样。
“那女人好像嗅到了什么风声!”
“什么?”
张宝儿愣了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问道:“现在到底是什么个状况!”
姚崇在一旁道:“最近,潞州来了许多生面孔,一看就不是来做生意的。我让人打探了,他们好像不是一拨人,但都是长安来的!”
“长安?”张宝儿若有所思:“她的动作好快!”
“张公子,要不你悄悄离开潞州,隐藏行踪真奔长安赴任!”李隆基担忧地建议道。
张宝儿摇摇头道:“先不急,等等再说!”
“还等什么?”李隆基急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张宝儿不急不慌道:“若连这点事都应付不了,将来如何在长安立足!”
“这要是万一……”李隆基还是不放心。
“郡王,你且放心,事情还到到那么糟的地步!”张宝儿胸有成竹道:“若真到了最糟的情况,我也断断不会连累二位的,请你们放心!”
李隆基听罢勃然变色道:“张公子,你小看我了,我岂是苟且之人,就算拼了这条性命,我也会保得你周全的!”
李隆基的血性很是让张宝儿感动,他起身动容道:“那我就先谢过郡王了!”
……
回到自己的宅子,张宝儿来不及与江雨樵等人寒喧,急忙将从李隆基那里听来的情况讲与了众人。
江雨樵脸上显出煞气:“莫不是要逼我大开杀戒不成?”
“是不能对他们客气了,不过,我们也要以防万一!”张宝儿话音一转道:“魏先生,你连夜带着小桐、娑娜和我义父义母他们去马场,猴子在那里,安全一些。我与岳父大人还有华叔,在这里等着他们!”
就在此时,岑少白急匆匆地进屋来。。
“宝儿,不好了,董叔不见了!”岑少白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