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盯着那餐桌在看。
“你们是谁呀?”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却是对着空气说的。
准确的说,是对着三个正在吃饭的,我爸爸妈妈看不见的“人”在说话。
那正在吃饭的男人一听我说话,顿时愤怒的一拍桌子,奔着我就走过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反正我是没听懂。
走到我面前,男人俯着身子,有些发白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呀?”
我再次开口,还笑了两声。这下可把我爸妈给吓着了,一直用手摸我的额头。而我却看到那个女销售听到我说的话以后脸都白了,比那个男人的还白,转头就跑。
我爸妈自然不敢停留,抱着我离开了,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餐桌,发现这三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结果没过多久,东北发生轻微的地震,那个小区唯有我们看过的那栋楼房倒塌了,同时露出了被砌在墙里的三具骸骨。
后来我爸跟我妈说那个销售员知道楼房里死人的事,看他俩老实就想糊弄着卖给他们。我妈一边嘟囔着世道如何如何,一边往门口吐了几口。
当天晚上我就病了,高烧不退,还不断的说着胡话。吃了退烧药也打了针,就是不见好。
老一辈儿人都信神,我姥姥就觉得我是冲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执意让我爸去镇里的道观请个道士回来做个法,按我姥姥的说法就是:“昊辰这次冲着的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儿,光用纸钱怕是送不走,还是要让大师来看看!”
我爸直嘟囔我姥姥疑神疑鬼。不过他还是去了。
镇子离我们村挺远,做个客车来回要五六个小时,我爸是中午走的,等回来的时候天都完全黑下来了。他的确带回来个老道。
嘿,说来也巧,我爸带回来这个白胡子老道,正是在我出生之际一嗓子把我吼出来的那个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