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将你们第二契约的调停者变成‘恶魔’。”
“……您是凯蒂吗?”
“不,”克洛斯一本正经地回应了我玩笑,“我是希尔瑞斯。”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这就像是插件的版本,虽然不停地在刷,偶尔会强迫升级,但还是可以删掉重装的。”
“……您是想重新签订第一契约?”
“物竞天择,”克洛斯笑了笑,“这是局限在‘调停者’内的斗争,也是所有调停史上只存在个概念的‘契约调停’。”
“卧……这不是最简单的纷争调停么!”我差点没忍住粗口,“怎么一下变成神话级别的契约调停了!”
“您的父亲应该也明白,主世界现在的寿命并不多了。如果放着第三契约不管,等到主世界消逝之后,别说选择权,连生存权都会被剥夺。”
“但是……”我整理了下思绪,“执着于‘过去’这点,并不是多么积极的心态吧?”
“……这只能怪您还是太年轻了,二小姐,”克洛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还没有成为‘过去’,所以不明白身为‘过去’的无奈。”
“您果然只是不喜欢让小孩子去拯救世界吧!”
“您如果说成‘我只是想负身为成年人的责任’的话,这句话的意义不就显得积极了吗?”克洛斯轻笑道。
“别用这种便利的说法为自己开脱好么!”我立即恶狠狠地吐起了槽,连隐隐作痛的身体都没顾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只要够冠冕堂皇不就行了,这件事可没有定义‘正义’的标准啊。”克洛斯摊了摊手,仿佛很是无奈,“话又说回来,您是准备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您是想保住这个世界,还是想保住您的世界,还是想保住我的世界呢?”
“为什么把选择权交给我!”
“因为您是调停者啊,”克洛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第二契约比第一契约‘完善’的地方虽然有很多,但所谓‘完善’的地方,也只是出于第二契约的角度考虑而已。实际上,除了‘上帝视角’,对您来说似乎没什么特别改变。”
“……意思就是说,如果第一契约真的重新签订了,我就会失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