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夜华深吸了口气,“能给我丢人的夜秋语已经不存在了。”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秋语是正常的,而你是不正常的。”
“我……”夜秋语突然觉得一阵目眩,“把自己的记忆修改了?”
“这种事对你来说并不难,”夜华打开了身旁的抽屉,“毕竟你连身体的制约都能无视,更别说是创造或抹消一些记忆了。”
“……这是什么?”夜秋语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叠资料问道。
“构成现在的‘你’的草案。”夜华翻了翻说道,“是夜秋语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亲自写出来的。”
步伐当中带着犹豫和迫不及待。
“真正的夜秋语被她的能力禁锢着,所以从‘你’诞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再引发‘奇迹’了。”
夜秋语摸了摸那些熟悉的字记。
“既然写了那么多次‘要把阿九当**人那样,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就代表之前的我也是……喜欢着他的吧?”
比起去质疑“自己”的真实性,她更想先搞清楚,自己对他的爱是否是虚假的。
“很遗憾,那只是你的负罪感和不成熟所致。”
“……我不信……”
“我把这些告诉你,并不是想让你质疑自己。”
纸张在夜秋语的手里诠释着“柔弱”一词的定义。
“而是想告诉你,从你的案例上来看,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夜华看了看天花板,“如果是以前的你,也就是可以引发‘奇迹’的夜秋语,说不定是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因为夜秋语知道这一切,所以才创造出了我,用来配合上帝的剧本,扼杀这唯一有可能引发的变量吗?”
自我厌恶的语气,混杂着一丝鼻音。
“你还是把这种结果归罪于你当时的负罪感和不成熟吧。”
毫无效率的呼吸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