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离地面还有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被索妮娅伸手接住了。就连惯xing都没办法违反她的刻意,充分诠释着平稳。
“索妮娅……”
“嗯?”
“我们……是朋友吧?”
“……嗯。”
“临死前……我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
“我想死在你怀里——”
“——不行。”
“诶?为什么?说好的我们是朋友呢?”
“这跟死在我怀里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其实是因为,我小时候觉得,成功的男人一定都是死在女人的怀里的。”
“这究竟是哪方面成功啊……”
“你不感觉这样很帅吗!?”
“老是说这种台词,或者触发这些场景的人,会死的很快的。”索妮娅拿出手帕,为凯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这也是,‘那位大人’说过的话吗?”凯伊再次轻咳了两声,问道。
“嗯。”
“……虽然我没见过她,不过我总觉得,这家伙绝对是个身份不低的贵族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们在舞台上表演话剧,而她作为唯一的观众,一边坐在可以一揽全局的主客席看着我们的表演,一边低声地偷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