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的男人,真是可笑!
不过戚晚也笑不出来,她如今的处境真不是一点点的艰难,在冷厉晟的地方,她一身的棱角,几乎都快被磨平了。
“真的吗?”冷厉晟微微扯动了嘴皮子,漆黑的眉目令人望而生寒,却突然大步上前,冷漠的瞅着戚晚,骨节分明的长指,骤然伸向戚晚。
三个字,淡漠无比,好像说着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却又在同一时间,直接控住了戚晚想要逃走的身子。
冷厉晟控住了戚晚的肩膀,修长的大手紧紧抓在戚晚肩膀上,另一只手,蓦地撕下米色丝巾上的蝴蝶结。
戚晚从小的生活环境注定她不如一般的姑娘,并不那么懂得的装扮自己。
但是大夏天的在脖子上缠上一条丝巾,这样的事情也绝对是戚晚这辈子第一次做,原本打算的就是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谁知道这一回,冷厉晟在明明已经讨厌她至极的状况下,居然一手扯掉了那条丝巾!
“唔……”戚晚轻呼了一声,转身刚想从冷厉晟手里抢回那条丝巾,奈何男人俊脸上满是贵气和寒霜,看得刚想要动作的戚晚顿了一顿,所有的动作瞬间凝滞在幻想中。
尊贵冰冷的冷厉晟,竟然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感。
戚晚伸出的手,又讪讪的缩了回去,秀致的眉心轻拧。
“呵……”瞧着戚晚脖颈上,经过一些时间,颜色已经变得更加深邃的痕迹,冷厉晟从喉咙里轻轻吐出了口气,口气稍显轻挑:“因为这些东西吗?”
那些痕迹不算太好看,密密麻麻的遍布在戚晚的脖颈上,让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变得一片狼藉。
可是眼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冷厉晟又无端多了一丝痛快。
他的女人,身上怎么可能有其他男人的痕迹?
冷厉晟眼角眉梢挂着满满的讽刺,戚晚浑身僵硬,在沉寂的空气里,身子歪了歪,差一点没有摔倒。
他都知道。
戚晚的脑海里,第一个念头骤然飘了出来。
冷厉晟都知道她的脖子上有那么多的痕迹,居然还要扯掉她的丝巾。
虽然他们现在是在冷宅,根本不会有更多的人看见,但是在冷厉晟面前丢脸,戚晚冷笑着,眼底如深海暗涌。
“冷厉晟,为什么?”
戚晚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轻哼。
冷厉晟之前并没有这样的癖好,按理说她只是他的代孕母体,他根本没必要跟她隐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