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腿上没有力气,冷厉晟一转身,直接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上。
“冷厉晟!”
戚晚窘迫得要命,难堪的轻呼了一声。
半天,戚晚没有等到冷厉晟主动放开她的细腰,更加没有感受到他的一丁点动静。
空气,霎时好像凝结住了一般。
戚晚微微侧了侧脑袋,刚想看看冷厉晟到底在干什么,却听见男人冰冷彻骨的声音陡然响起:“戚晚,你真脏!”
刹那间,戚晚小脸一片死灰般的沉黑!
如果她刚才没有听错,冷厉晟应该是在说,她很脏吧?
气氛僵硬,戚晚哑着嗓子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底有错愕,有惊讶,有伤害,却独独少了清明。
冷厉晟说过不少可以重重伤害她的话,却没有什么,比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还要让戚晚感觉崩溃。
分明是一个让她讨厌让她恨的男人,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她确信自己对冷厉晟只有恨意,可是为什么,当冷厉晟突然说出一句这样的话,她的脑袋在第一时间就一阵眩晕,整个人感觉都要晕死过去一样?
冷厉晟不等戚晚抬头,大步绕过**头去拿手机。
戚晚僵硬的坐在**上,一双膝盖上的痛意也不知道是在消减,还是因为心里太痛苦,这些痛足以让她忽视掉膝盖上的疼,渐渐的,她竟然没有感觉膝盖上的伤口有多疼,反而是心底里,被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激得一团乱麻!
“为,为什么?”戚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问出这句话的,等她意识过来,只听见自己空寂得有些轻飘的声音在房间里已经开始散开。
这个男人,可以随时狠狠戳她一刀子,她却连到底,他为什么这么说也不知道!
冷厉晟拿着手机,冷笑着看了戚晚一眼,抿唇意味深长的道:“做了什么事情,不是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吗?”
那么明显的痕迹,还需要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冷厉晟嘴角闪过一抹自嘲,或许在两分钟以前,在他看见那东西以前,戚晚中途晕倒过一次,他的心还真不知不觉就柔软了不少。
可是看见那么明显的痕迹,冷厉晟才觉得,他其实才是最大的傻瓜!
他需要告诉B市的那帮人,跟他的女人牵扯不清的男人,怎么处理,不需要看任何情分关系了!
“我……”戚晚咬着唇瓣,心脏跳动痛楚的感觉那么明显。